张秀莲实在是对月眠好奇得很,就站在原地看着。

毛春丽看向张秀莲。

“瞧见没呀,桂枝什么活都自己干,陆恒他们也在干活,陆雨陆雪都知道去忙了,这小媳妇怎么做的。”语气里满是不屑。

张秀莲却不以为然。

“毛婶子,我倒是觉得他们这样一家子和和气气地相处,心里肯定很舒坦,我家因为我婆婆都已经很苦了,家里人成日愁眉苦脸的,我倒是希望我们家能这么开心。”

这下毛春丽不高兴了。

“你怎么不分好歹呢,桂枝对儿媳妇那么好,她能有好日子过吗?你别总看着和气,不拿捏好儿媳,做婆婆的会苦。”

正说着,就见李桂芝提着个桶从耳房走出来,大杂院早些年就已经通了水电了,只不过因为住户多,分的房子又乱,水龙头都接在室外。

屋里的水缸没水了,李桂芝就出来接水。

陆珩刚好晾好衣服,就过去帮忙。

“啊,你好歹让眠眠帮你干一些活,刚才我们去分喜糖回来的路上,她还念叨着问我她能帮上你什么忙呢。”

“她有这个心就够了,怎么,你舍得让你那个小媳妇干活?”李桂芝笑。

“我自然舍不得,我也舍不得妈你干重活呀,家里的重活就我来干,但是有一些轻活,你好歹也要眠眠做做,要不然他心里总惦记着这个事情,她还总说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能帮你干点活她也会高兴。”

“这小丫头,还跟你说这些呢。”李桂芝都忍不住笑起来了,她当然不会怀疑陆珩的话,因为哪怕陆珩不说,月眠看她的时候眼里的崇拜她还是能看得出来的,所以月眠能够说出来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人这样的话,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