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给我们准备了礼物呀。”月眠有些吃惊。

这一路走来,大家见他们是发喜糖的,不管是以前喜欢陆家的还是讨厌陆家的,都会给面子,但是这么热情,还给准备礼物的,莲芳嫂子还是第一个。

她的热情也很真诚,月眠能看得出来,不是薛雪娟那种带着目的的套近乎。

“小月,你不用客气,我也不是只给你一个人准备的,我们院里的,哪家有喜事,不管是结婚还是添丁还是满月酒升学宴,我都会给准备礼物。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咱也借着这些机会拉近关系,以后哪家有什么忙需要帮的,都可以互相帮,我肚子里的儿子以后说不定也会有需要到你们帮忙的,你就别和我客气。

来都来了,顺便在进来喝茶,也好知道我家,以后好过来聊天,我的你也可别客气啊,我送给别的邻居他们都收,你不收那可不行啊。”莲芳嫂子拉着月眠的手,热情地说了一堆。

月眠看了一眼陆雨,两个小姑娘点点头,意思是莲芳嫂子说的确实是真的,哪家有喜事她都会准备礼物。

盛情难却,月眠只好跟她进屋。

陆雪轻声在月眠耳边说了句“送的肯定是求子符”。

莲芳嫂子拉着月眠进屋,月眠就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药味,原来屋里支着一个炉子正在熬药。

莲芳嫂子过去把小炉子下的柴火抽出来,再去一旁的橱柜里拿出几个杯子摆到月眠她们跟前,接着去拿热水瓶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水,一套周全的礼数都做了,才从柜子里拿出一张折成三角形的符,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一看就是个干活麻溜的。

月眠走了这一路,也口渴了,就不客气地喝了水,莲芳嫂子见她一下子喝完了一杯水,又给她倒了一杯,还把手里的符放到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