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拿来。”

魏平懒洋洋一指,那厂卫唯唯应声,便去拔刀。

能在魏平帐中的厂卫,武功已是不凡,然他竟不能动刀分毫。

那人额上渐渐渗出冷汗,两手微不可查地颤抖着。

“啧。”

这一声并不大,在他听来却如炸雷,立时跪了下去求饶。

魏平不耐地皱了皱眉,向刀处伸出手掌,五指屈起,暗自用力。

刀柄渐颤,帐中人皆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内力威压,皆是支撑不住跪地。

“啪”的一声,玄铁刀回到魏平掌中。他轻舒一气,视线在跪了满地的人身上逡巡一圈,像是自言自语般:“主上为何对她,好似很看重呢……”

“禀……禀提督大人!掌印大人……掌印大人定是想试探她!”

先前办事不利的人连忙接话,在魏平逼视之下颤颤悠悠说着。

“哦?”魏平饶有兴味地挑眉,“一个公主而已,怎就值得主上亲自出手了?”

气流微动,魏平已到那人面前。看见那双皂靴,那人将头埋得更低。

“回……回提督大人的话,二殿下回京,公主既然是殿下亲妹,说不定知晓什么……”

“是吗?”

魏平语调疏懒,手中的玄铁刀却毫不犹豫地割向那人的脖子。

那厂卫来不及反应就当场毙命,殷红鲜血淌了一地,魏平嫌弃地挪开了脚。

“哼,杂碎,竟想挑拨我与主上。”魏平擦干净刀刃,语中是掩不住的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