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几人聊,叶泠雾才知观风使虽不是个职位,但却是眼下朝廷最重视的。
昭国成立三十六年,征服四方,却也让不少地方文化失传。陛下痛心,便特设观风使,职责就是游历昭国,经历各地民风民俗,将所看所闻编撰成册。
沈老太太深深叹了口气,说道:“璟延这孩子成天不知想些什么,以前他老是囔囔要去哪里哪里游玩,如今陛下属意他做那观风使,他又不想去了。”
叶泠雾拧了一下眉,心里突然觉着堵得慌,抬眼时正好对上沈月儿意味深长的眼神,然后就听她说道:“祖母,二哥哥不喜欢受束缚,父亲用强迫一招反倒弄巧成拙。”
“月儿说得不错,父亲为这事都和二哥哥吵好几回架了,还是让母亲去劝劝得好。”沈盼儿附和道。
沈老太太道:“你母亲能劝得动?何况她巴不得璟延留在京城陪着她,她啊就喜欢用‘儿行千里母担忧’的托词,哪知道离家自是寻常事,报国惭无尺寸功。”
“那就让大伯母去劝,大伯母的话二哥哥肯定听得进去,放心吧祖母,二哥哥愿不愿意不重要,他就是不愿意,陛下下旨了也得同意。”沈盼儿表面可怜沈辞,实际上早对这事幸灾乐祸极了。
某人在京城的好日子到头喽!
从静合堂出来,二房向来“不合”的两位姑娘今日倒是难得并肩而行,两人跨过大观园后,沈盼儿不假思索的领着迎夏朝外院去。
沈月儿奇怪,轻唤道:“三姐姐这些日子怎么老是去外院,你今日也是要出府吗?”
沈盼儿脚下一顿,回首道:“我想上街买点胭脂水粉,再过小半月就立秋了,我想着换些更衬秋日的粉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