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盼儿哭着点头,回道:“早饭也没吃呢,就被母亲又打又罚。”
“这怎么行呢,父亲这就去找你母亲好好说道说道!简直是不像话,哪有母亲如此责罚女儿的,真是不知所谓。”沈崇文说着就朝门外走,步伐那叫一个气势汹汹。于妈妈带着女使紧跟上去。
沈崇文一离开,沈盼儿就停止了哭声,小脸在衣袖来回蹭了蹭,好整以暇的静候佳音了。
一旁的叶泠雾自沈崇文进祠堂后就没再落笔写,又见他心疼沈盼儿的伤势,陪着沈盼儿哭的模样,心里更是羡慕,这些都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父爱。
“姑娘,这书可得快些抄,抄完了也好回院子,跪着多难受啊。”绒秀小声提醒。
她这么提醒,叶泠雾才反应过来沈老太太那边还没想好如何托词。
不多时,沈崇文哄着赵氏来祠堂了。
之前在女儿面前说好了要硬气讨伐的沈崇文,此刻在赵氏身边那叫一个低眉顺眼,明明都是老夫老妻了,沈崇文还非要去拉赵氏的手,赵氏不依,毕竟祠堂里除了有祖宗看着,孩子们也在。
夫妇二人一唱一和,一硬一软的训斥三人一顿,直到午后才肯放人。
静合堂。
院子里的小池塘栽满了莲花,午后炎热,唯独屋子里还凉快些。
一盏鎏金铜熏炉里点了驱蚊虫的熏香锭子,桌上放着枣泥糕,山药糕,糖霜小米糕,是沈老太太午时专门吩咐女使做的,也都是叶泠雾爱吃的。
叶泠雾恹恹地坐在软榻上,发着傻,宣嬷嬷和绒秀小心翼翼的给她膝盖涂上一层去淤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