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你是怎么分出来的?”谢泗平也放轻了声音,依旧难掩震惊。
“我是医者,知道这些很奇怪吗?”傅敏酥反问。
“我们也不是没请过大夫来看,他们能认出是人骨,也能摆一些。但,都没这么清楚,更分不出男女,便是我们的老仵作也看不出这么细,为此,大少爷都派人去请苍老了。”谢泗平越说越激动,偏偏还要压着声音,说着说着就有些破音。
“苍老是谁?”傅敏酥好奇的问。
“是以前大理寺的一位老仵作,归隐很多年了。如今的几位仵作有大半是他的徒子徒孙。”谢泗平解释道,“这本书就是他留下的,据说,上面说的方法,他领悟了五成。”
“就这个?”傅敏酥又拿起了书,翻到最前面一页,上头有个印鉴,刻着小篆字:苍云生印,“苍云生?””是,那是苍老的名讳,不过,他如今都有八十高龄了,大家都尊一声苍老。”谢泗平点头,说得很细。
“你们确定人家愿意被这样尊称?”傅敏酥忍俊不禁。
被尊老是好事,可,也得想想人家姓什么,苍老,苍老,谁愿意时时被人提醒老了呢。
“为什么不愿意?”谢泗平一头雾水。
“没什么。”傅敏酥摆了摆手,再次翻了一下书,便放下了,起身把谢泗平送进来的东西一一取出来。
正好,她现在没课了,一天也就那几位需要关注,时间大把的,就帮一把吧。
省得谢彧宣把他自己熬成了邋遢大汉,他还是当个干干净净的清贵公子比较养眼。
“大少奶奶,这些是干什么用的?需要小的帮忙吗?”谢泗平看了看桌上整齐有序的骨头,忽然对傅敏酥生出了极大的信心,忙主动问道。
“嗯,帮我弄些温水,把这些调成泥。”傅敏酥也不客气,直接派活,自己则拿了条绳子,然后坐回到长桌前,把那个骷髅头拿过来端放在面前,开始量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