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合上,陆淳点了一支蜡烛,昏暗的烛光映着她姣好的青涩面庞,恶劣地弯了弯唇,蜡烛微微倾斜。
灼热的蜡油滴到细颈上,祈泠颤了一下。
“瞧瞧咱们太子殿下,啧,连我都要忍不住要拜倒在殿下的石榴裙下了。”指腹摩挲她颈间热热的还没有完全凝固的蜡油,陆淳微微俯身,借着昏暗的烛光端详祈泠冷若冰霜的清妩面容,一边瞧一边叹,“难怪连松哥哥都对殿下一见钟情。”
陆松杵在她身后,隐在黑暗里勾头。
看着看着,陆淳侧坐到她腿上,“我现下理解他了,殿下,老实说,我觉得您的太子妃配不上您,别的不说,就说方才,我可是亲眼看着她跟我们家三小姐打情骂俏的,她们急得今晚就要走,哎,真为殿下您不值。”
祈泠紧绷着脸,不发一言。
“您的太子妃不能要了,您有兴趣挑几个通房吗?”陆淳呼吸喷洒,指尖戳弄着她颈间凝固的蜡油,一点点拨掉,露出一个浅浅的红印子。
蜡烛立到地上,陆淳低头,吮吸那个红印子。
双手被绑在椅背上,祈泠往后仰头,足尖猛蹬,椅子当即随着她往后摔。
下一息,她脸上多了一个五指印。
陆淳阴着脸,把椅子扶正。
发丝凌乱地散在颊侧,祈泠左脸微红,下唇被咬出齿印,一副因受辱而难堪的狼狈模样。
陆淳咽了咽口水,回身把陆松踹倒。
陆松猝不及防地跪到地上,陆淳抬手就是几个巴掌,又把他踢到祈泠脚边,“贱货,你杵着当柱子呢,还不给太子殿下赔罪!”
陆松颤颤巍巍地趴在地上,捧起祈泠的靴子搁到自己背上,让她能伸直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