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以期不动如山,“我不知道。”
“那我也不知道。”祈泠别开头。
四下静默,姬以期盯着她的后脑勺,停了几息,伸手戳了戳,“你看起来脏脏的。”
祈泠迅速回头,“才没有,秦嫣一直给我擦。”
“头发,可以洗了。”姬以期有点嫌弃。
祈泠咬了咬唇,“好吧。”
姬以期让她掉了个个,脑袋到了床尾,侍女端上一盆热水,姬以期轻柔地润湿她的发丝。
祈泠仰着头看着倒着的她,“真的不信我吗?”
“我想跟大哥一起去。”
她牛头不对马嘴地回话,祈泠沉默地扯了扯衣带,“因为不想看见我吗?”
“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姬以期淡声。
祈泠扁嘴,“你去就去嘛,老是说我干嘛。”
姬以期轻轻地揉弄她的脑袋和发丝,“还有不到半个月就过年了,我肯定是赶不回来了,你自己待在东宫别乱跑,乖乖养伤,等我年后回来。”
“师尊的药效果很好,我觉得我半个月就能痊愈。”祈泠伸着脖子看她。
姬以期睨她,“那也不许乱跑,底子得慢慢养。”
“好吧。”祈泠目露遗憾,歪头想了想,“说起养底子,眷眷,你帮我问问师尊,有没有什么药是能恢复女子月事的?”
姬以期顿了顿,“你一直没有?”
“嗯……有过一次,之后太医给了药,就没了。”
姬以期继续给她洗,“你是怕你活不长吗?”
“知我者,眷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