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后,重剑把箭矢砍断。
祈泠调转马头,“国公大人。”
“太子殿下。”陆国公面沉如水,直直盯着她怀里的陆平,“以一小儿做饵做防,殿下当真毒辣。”
祈泠笑,“无毒不丈夫。”
“怕是最毒妇人心!”陆国公咬牙切齿。
祈泠只当没听见,饶有兴趣地问道:“当众劫囚,国公知不知道你已经是谋逆反贼了?”
“只要拆穿你,我们就是矫正国本的功臣。”
祈泠抚掌,“国公真是大义,处处为江山社稷考虑,宁愿堵上全家姓名也要匡扶国本,孤佩服。”
陆国公握紧剑柄,猛地往前,重剑砍中马腿。
马儿嘶鸣,祈泠拎着陆平越下马背。
陆平吓得哇哇大哭,不停地喊祖父。
护卫递上剑,祈望甩掉绳子,和陆国公以及数名护卫一起围住祈泠。
祈泠面上淡淡的,一只手掐着陆平的脖子把他举到半空,“这小子一直说他祖父爹爹多么疼他,现下一看……并不怎么样啊。”
“放了平儿!”陆国公目眦欲裂。
祈泠悠然自得,“可以,先让祈望自尽。”
“我们商量的明明是交换!”
祈泠啧了一声,“孤变卦了,你能怎样?”
“你无耻!”祈望怒斥。
祈泠收紧手指,冷下脸,“给你十息,别以为孤舍不得杀他,舍不得的应是你们陆家!”
“祖父!”陆平哭闹。
祈泠轻笑,“十。”
“放了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