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以期冷哼,“又在狡辩,你个大骗子,有本事你回京之后一句话都不说,那我才敬你是君子。”
“你明知道不可能。”
姬以期掀开被子,“有什么不可能!你就是放不下你太子殿下的尊荣!”
“不是我放不下,而是我不能放,再不济,我也是大启皇室的血脉,可你呢?你知道你会是什么下场吗?”祈泠沉声,言辞恳切。
姬以期扬脸,“你在威胁我?”
“只是现下不是时候。”
姬以期梗着脖子,“你就是懦弱!你连面对自己都不敢,你让我怎么面对你!”
“我跟你说不通。”祈泠转身掀开车帘。
车外的白雪一闪而过,车内又陷入昏暗,姬以期吸吸鼻子,抱着膝盖埋头低泣。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的太子夫君……祈泠……到底该怎么办?
祈泠登上太医的马车,低落地勾头。
太医打开药箱,递给她一瓶药丸。
“吃下这个,就能混淆脉搏,但对身子不好,只要必要时吃一颗就好。”
祈泠缩着身子,没接。
“殿下,小不忍则乱大谋。”太医面色沉静,直接把药瓶塞她手里,“陛下全都安排好了,您不用担心。”
祈泠握住,“父皇还是想继续吗?”
“陛下只是扫清动摇国本的障碍。”太医扶她肩,低声,“殿下,您只要记住,您是储君,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大启太子,那些空穴来风的流言,起不了什么风浪。”
祈泠往后靠,“对,都是祈望诬蔑孤。”
“您这样想就对了。”太医露出笑容,合上药箱,“相信太子妃殿下也会想明白的。”
祈泠缓缓点头。
马车继续前行,祈泠又回去找姬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