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挠自己的后背,“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她给过我看一张照片,让我找看看这一片有没么得那种少数民族很偏僻的寨子,她们就是想要研究文化嘛。”
“照片?你手里还有吗?”顾弦望问。
导游摇头,又伸手进衣服里抓痒,“这个真没了撒,那个照片么什么特别的,就是那种打猎一样的不知道搞么子的壁画嘛。”
越抓越痒似的,导游的眉头越皱越深,像是个西梅干,他把背朝向姚错,腆着笑说:“兄弟,我这背上好像长了点什么东西撒,刚刚只有两位小姐我不好意思的,麻烦你给我看一下好不?”
顺着他手指的地方,姚错撩开导游的t恤,神情突然一变,难以言喻似的,“你是不是被什么虫子咬了?”
“啊?没有啊,我们山里的对这种很注意的,我背上怎么了撒?”
姚错神情复杂地看了眼顾弦望,示意她过来看看,叶蝉好奇心很重,先凑过了头,这一看,把她吓得原地跳了脚。
“这是啥呀!”
顾弦望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从没见过这样的皮肤病,只见导游黝黑的脊背上从后颈一直到腰部起了一整片密密麻麻的水泡,边缘是黑里透红,那皮撑得很薄,每个水泡里都裹着颗白芯,像是数倍大的脂肪粒似的。
那白芯看着有些眼熟,顾弦望忍着恶心仔细观察了片刻,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特么不就是昨晚上她吐出来的豆虫子!
导游痒得难受,不停地背过肩来抓挠,没等顾弦望制止,就见他半长的指甲狠狠抠进一个水泡里,一使劲,那皮便破了,透明的组织液浸在指头上。
“嘶——这什么啊?”
他手指一搓,把当中的豆虫子给勾了出来,放在手心里一看,吓得整个人一哆嗦,紧着甩到了地上去。
那虫子和昨晚上的不同,狠命一摔都不死,看着跟喂足了似的,还爬。
导游惊叫起来:“这是、这是蝇鬼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