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局上袁栗的手没再缠绷带,有人问起袁栗之前是怎么骨折的,袁栗笑容有些不自然,低声搪塞,中途还?偷瞄秦霄一眼,似是怕自己的话有埋怨秦霄的嫌疑,立即闭上嘴。
秦霄注意到袁栗戛然而止,觉得她有些过?于?小心,往日从未对这个人苏醒的同情心,随着意识形态里季宛的死亡,渐渐生?长出来。
“现在恢复的怎么样?”
虽说秦霄只是淡声问起,袁栗眼中还?是意外的一亮,因为秦霄本没必要问。
“已?经没事了。”袁栗说着,探究地盯着秦霄看,秦霄没再问什么。
一行人酒足饭饱,又是春风满面,散去时袁栗主动上前挽住秦霄,声音轻柔低沉,听上去就有几分暧昧,“最近怎么样?”其他人高声谈笑,自然只有秦霄一个人听到。
“听薛总说你出国了。”
秦霄没回答,回头看她一眼,她今天没画那种该死的混血妆,看着还?像个人。
秦霄之前几乎都想不起来她长什么样。
袁栗手里轻轻挽着,一双小鹿眼茂密的黒睫微垂,声音轻地不能再轻:“……这次回来还?走么?”
秦霄垂头到她耳边:“到底为什么?”
袁栗一抬眼,正对上秦霄澄明?清醒的眼神,微微一惊。
“再不说实话……”秦霄抬手帮她把耳边垂落的头发别在耳后。“可就不是耍你玩玩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