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被捏着,青荇话都说不太清,逗得北澄脸上笑意更甚。

见她乐的这么开心,他瞬间感觉这么一下,值了!

“说正经的,瑀儿”,青荇笑着摇摇头,脸颊从琅瑀的“魔爪”之下挣脱,“底下的小家伙们新整过来了一批上好的颜料,我看了,都是采集纯粹的矿石细细研磨而成的。”

“美景配美人,不用来作画,倒是可惜了。”,青荇眼睛亮晶晶的,疯狂暗示琅瑀。

琅瑀本来是要咬定拒绝的,只是看到他似是盛满星光的眸子,下意识就点了头。

“只此一次,下次再想来画,我可是要收钱的!”

“收多少钱?把我堂堂魔界尊主卖了可抵得上这些钱?”

“不行,你又不值钱的!我就亏大了!”

“有了本尊主可就有了整个魔界!怎么可能不值钱!”

空冷寂静的静心苑内一时间欢声笑语不断,分明是两个人,却整出了十几个人笑闹的样子。

推推攘攘之中,青荇已经铺好了纸卷,润好了笔,一抹一画在光洁细腻的纸面上细细勾勒着。

唇红齿白,额间一点朱砂点染。

青丝如瀑,身姿如婀娜杨柳枝。

她耳垂上的一颗小痣,她脸颊两侧微微泛红的红晕,她半垂着稍稍卷翘的浓密睫毛,都被他一点、一点,勾勒在笔下。

从被金簪挽起华丽雅致的发髻到踩着青苔绣工精致的绣鞋。

从被轻微吹拂扬起的轻薄衣袖到半支着下颌线条流畅的手。

他的眼神炙热而又贪婪,烫的如同腊月寒冬的滚烫的碳火。

分明只是画着笔下的人,眼前的人,却好像是用眼神热烈的欢爱了一次。

等琅瑀已经走到他身边把他手中的画纸抽走,他才将将反应过来精美的画卷已经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