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轻飘飘的剑符随着北澄甩出去的力道飘落,蝴蝶似的掉在地上,却顿时炸出了一尺宽的坑。
北澄力道把握的恰到好处,围过来的大汉刚刚好被剑符爆出来的剑气掀翻,连滚带爬往旁边骨碌,肥硕的手臂不停打着哆嗦。
酒楼门槛前穿着浅金色衣服的男子更是惊魂未定。
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拔腿要往酒楼内跑,却忘记了脚下一乍高的门槛,登时脸朝下栽在了地上,结结实实啃了个狗啃泥。
连嘴里的大金牙都磕掉了半颗。
“别什么饶命不饶命的,搞得我多万恶不赦似的,伤到几分大家有目共睹,你仗势欺人就别怪别人欺负回来。”
北澄轻嗤了声,将身后的小少年轻轻从背后推出来,右手力道不轻不重的在他左肩上安抚性的拍了两下。
“在场的都是个看客,我也不例外,只是你们说他手脚不干净倒是拿出个证据来啊。”
“只凭一张嘴胡乱说说就这么败坏别人名声吗?”
浅金色衣袍的男子顿时被怼的哑口无言,一张脸憋成了猪肝色。
“这……证据、证据……证据就是他个衣服都打着补丁面黄肌瘦的小乞丐怎么可能拿的出来二十两银子嘛!那可是二十两!够寻常人家一年来的开销了!”
“你胡说!那银子分明是我剥了五张灵兽的皮才换来的!”
小少年撩开袖子露出手臂上那一道略显狰狞的疤痕来,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是不会妥协的固执。
那眸光清澈透亮,像极了五年前跪在长风殿里,任凭他怎样惩戒都不肯承认过错的北澄的目光。
水洺的心像是被密密麻麻的细针扎了似的生疼。
他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他那向来怕麻烦的小徒弟刚刚会半点不带犹豫地走上前。
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议论声瞬间全都偏向了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