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昨晚画的,第一次画,画的不太好。”孟南笙点了点头,反正不好看不要紧,有效果就行。
“你怎么会画这些符篆?这些都是失传已久的符篆了啊,小姑娘,是谁教你的?”白青牧忍不住激动的一把抓住了孟南笙的肩膀,激动的疾声问道。
封言夜眉头一皱,下一刻,就直接挥开白青牧的手,把孟南笙解救出来。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封言夜神情不悦的看向白青牧,气势冷冽,浑身散发着冷死人的气息。
这下子可把白青牧一脑子的激动给冷切了。
他尴尬的再次正襟危坐,又恢复了之前仙风道骨的模样。
“抱歉,是方才我太过激动了。”白青牧朝孟南笙一脸歉意的说道。
“没事呀,你还没告诉我呢,大叔的气运被偷,除了找到偷他气运的人之外,还有什么方法可以阻止对方再次窃取大叔的好气运?”孟南笙摆摆手,再次问道。
“确实有别的方法。”白青牧点了点头,他忍不住视线一直看向孟南笙手里的符篆,终于忍不住说道,“小姑娘,你也没有告诉我你师父是何人?”
“我没有师父呀,这些符篆,都是我随便画出来的。”孟南笙摇了摇头说道。
“这,你随便画出来的?”无师自通?白青牧诧异的看着反孟南笙,有些不敢相信。
“是的呀。”孟南笙点了点头,随后转头看向封言夜,开心的说道,“大叔,你找这位大师还真能帮你解决你气运被偷的难题耶,哎,早知道你应该早点找大师嘛,我也不用白担心那么多天了。”
“咳咳,小姑娘,你家大叔找白先生来,可不是为了他自己,而是为了你。”欧辰已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