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公主,这几日我连齐侍卫都没有看见,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这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小豆芽,你多心了。我先休息一会儿,到了叫我。”话毕。她开始闭目养神。

兴德宫内,皇帝和皇后已经等候多时了。谢皇后有些不耐烦了:“人怎么还不来?莫不会是畏罪潜逃了?”

而待在一旁的萧璟翎也紧了紧拳头。这次二人一同召她问话,她又该如何应付?他又不能袖手旁观,但他却无法阻止。他不自主握紧了拳头。

只听见外面响起了太监的声音:“太子妃到!”

一身着淡青蓝古纹双蝶云形千水裙的女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儿媳给父皇,母后请安!”她跪下行礼。

“你可知道朕为什么宣你进宫?”皇帝开口道。

聂卿萦微微低头,道:“不知!”

“你可知罪?”谢皇后开口道。

“儿媳不知犯了何罪?还请父皇和母后明示!”

“你冒用他人身份,企图蒙混而过,如今马失前蹄,还不知罪?”谢皇后道。

“冒用他人身份?儿媳岂敢,怕是被蒙蔽之人是父皇及母后吧?”

“大胆,乡野平民果真是没有教养。什么话都敢口出狂言!”谢皇后呵斥道。

“母后莫气!凡事得讲究证据。不知母后有多大把握?”聂卿萦淡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