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芳如从自己的屋里出来,瞧见萧北凛身上的伤势还没好,便傲然立在院子里,担心的过来拉他。
谁知药师耳朵灵的很,听见皇上两个字,眼睛瞪得像铜铃那么大,啧啧出声:“皇上?你说他居然是皇上?”
林芳如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捂住嘴巴,尴尬的解释道:“不是皇上,药师你听错了,是璜山,我女婿的表字叫璜山。”
林芳如胡扯一通,药师却一个字都不相信,扭头看向沈倾城,皱起眉头认真的问:“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来我这里!”
警惕起来的药师宛如一只受惊的老猫,林芳如和沈倾城对视了一眼,怕今日就被药师扫地出门,沈倾城忙闭着眼睛胡说八道起来。
“我们就是寻常商贾人家,我娘出门游玩的时候,被歹徒盯上劫财,才沦落到这里。我和我夫君是为了找我娘而来的,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药师您千万别误会我们。”
萧北凛和沈倾城、林芳如三人虽然身上衣服简单朴素,但那养尊处优的神情和矜贵做派,却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出身不凡。
药师抿唇不语,视线沉沉的盯着他们三人许久,直到把林芳如都看出冷汗了,才冷飕飕的张了嘴:“罢了,我不管你们是谁,但是这儿是我的地盘,我最多只能再收留你们两日。”
他抬手,指了指萧北凛:“等这小子伤口见好,两日后你们就给我滚蛋,我这里不收闲人,更不想招惹什么杀身之祸。”
不管沈倾城他们是普通商贾,还是皇权贵族,来的时候三人都是一身的伤,狼狈不已,可见招惹的麻烦不小。
药师丢下这句冷淡的话语,一扫之前对沈倾城的青睐和看重,转身负手离开了。
沈倾城心中凉了半截,却只能咬唇看着药师的背影,无可奈何。
两日的时间,药师都没有再出现。
只有在给萧北凛换药的时候,才冷着脸进来,冷着脸出去,连和沈倾城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两日很快便过去了。
经过药师的治疗,萧北凛背后的伤口奇迹般的结痂,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