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落榜后的傅守业回到渠东,成了渠东的父母官,这在以前听上去确实有些令人觉得失意和可惜。
钟窕没听出个所以然:“你恨他?”
在钟窕的层面,知道傅守业这个人的生平已经算是有心,基本上不会了解到他的家族以及背景。
傅守业是不是还有兄弟,家族纷争是什么,其实也由不到钟窕去关注。
但是如果这里头涉及了渠东的疫病,那想必环环相扣的,里头定然也会有些门道。
“我不能恨他?”「傅守业」指着自己:“就因为他是兄长,他是守业,而我是守仁,我就得守着仁义道德,将什么都拱手让给他?”
守仁?傅守仁?
所以面前这个人确实并非与傅守业完全没有关系,他们是亲兄弟?
“就连妻子也是。”傅守仁揽着傅氏,目光中满是恶毒和怨念:“他看上的就必须要让给他,即便是我先跟翠云两情相悦的!”
陈南衣似乎是没有想到渠东的疫病起因居然会这么离谱,事情还关乎了多年前的男欢女爱。
她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所以你是因爱生恨,你与傅氏原本两情相悦,却因为被傅守业捷足先登所以恨他。因此就杀了他,那疫病究竟是怎么兴起的?据我猜测,这病不是真的病,而是你投的毒吧?”
傅守仁抚掌,很是欣赏地看着陈南衣:“你也很聪明,不过你不是投机取巧猜对的,你是个大夫,对吧?”
陈南衣不置可否:“答对了。”
早在晚膳时刻,她对那盘羊肉表现出如此激烈的情绪的时候,想必傅守仁就知道他们这帮人不可能随便唬唬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