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人在乎了。

就连太后也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打算为皇帝辩驳一句。

这事就这么定下来。

本就迫在眉睫的事,出发的日子也定的极为仓促。

就在八月二十。

散宴时,钟窕推着钟律风的轱辘车,垂着头被钟宥训斥。

钟宥骂她胆子太大了。

尽管这事当着众朝臣的面已经说定了,但他还是不想钟窕去冒险。

“你明日便去私下找太后,说你今夜只是闹脾气,挨一顿罚就罢了,西北你定然不能去。”

钟窕犟着嘴辩驳:“爹都答应了,我一定要去!”

“爹你也是!”钟宥一个人操着整个家的心:“您是想让我娘撅过去吧?钟窕要胡闹你也依着她?”

钟律风在自家儿女面前收敛了几分大帅姿态,不那么高高在上,只是笑笑没说话。

钟宥还要再劝,面前却凑过来一个人。

这人是个面白身长的小公子,钟窕不认识。

他却显然是冲着钟窕来的,还未说话脸先红了:“钟、钟窕。”

钟宥却识得他,御史丞的大公子,还是嫡长子,比钟窕大上两岁。

这位御史公子自小身子骨不好,与帝都的新贵们都不太熟悉。

近日参与了官员选拔,才被御史丞带出来见人。

钟窕莫名眼生,张嘴就是:“怎么了这位弟弟?”

钟宥:“”

那位御史公子:“”

他脸色更红了。

钟宥咬牙切齿:“钟窕,这是沈公子,比你大两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