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苗苗面色凝重的点头,“不错,他是钦差!”
这谎话说出去,之后就容易得多了。
“他被奸人所害,被我救下,之后就一直跟着我,隐藏身份至今,就是为了调查不作为的朝廷命官。”
“你以为我们为什么到清田州来?”
魏员外眼睛眨了眨,跟着许苗苗的思路,已经为他们找好了理由。
“你们早就知道赵治遇那狗官的所作所为了?”
“没错!”许苗苗斩钉截铁一拍桌子,“但我们之前是在城外,虽然有所耳闻,却没有亲眼所见。”
她故作为难道:“你也知道,那是朝廷命官,想要惩治朝廷命官。就算是钦差大臣也不能随意胡来,必须证据确凿。”
魏员外眨眨眼睛,已经给自己找到了责任感。
“我明白了!”
说实话,许苗苗并不知道他明白什么了。
但看他那一脸郑重,好像收到了什么神圣的使命一样,许苗苗也没好破坏他的使命感。
“这件事情,现在除了我与钦差大人以外,就只告诉了你一人。”
“我明白!”魏员外举起手就要发誓,“我保证不会告诉第四个人!”
许苗苗是信他的。
当然,这人值不值得信任都无所谓。
还是那句话,她是诓他的。
“钦差大人需要我做什么?”
魏员外目光灼灼地看着许苗苗。
他坚信,钦差大人的使者能找到自己,还将这么大的秘密告诉自己,那定然是需要自己配合的。
没错!赵治遇在清田州七年,势力早已经根深蒂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