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地契都不在他手里,他心软也没用。
“算了,还是我自己回去吧。”景行摆了摆手,回屋披上一件狐裘,便出了听竹苑。
右相夫人只要一听说他回去了,是必定会把他叫过去问话的。
到时候,若是叫薛琛知道他家所图颇大,估计连朋友都没得做了。
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个如此合得来的朋友,容易吗?
不过想想自家母亲的嘱咐,景行又感到一阵无奈。
他迟早都是要对不住薛琛的。
不管了,能瞒一会儿是一会儿。
左相府和右相府相隔实在不近,这大白天的景行也不能纵马,只好慢悠悠地走着,小半个时辰才终于到了家门口。
来回路上用了将近一个时辰,在家又被盘问了一个时辰,等景行终于到左相府的时候,正好赶上午饭。
于是景行又回听竹苑吃了午饭,不等薛琛开口,便揣着一个小木匣子去了棠梨居。
薛琛狐疑地皱了皱眉,不懂他为何如此积极。
——
棠梨居。
听说景行来了,薛姝便连忙将人请进了暖阁里。
“你哥哥叫我来替他跑一趟。”景行将匣子轻轻放到桌子上,又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薛姝打开匣子,见自己的两张地契完好无损地在匣子里躺着,这才放了心。
看她如此珍视的模样,景行不由得勾了勾唇角,提醒道:“盒子底下还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