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应付起来,又会颇为麻烦,还不如先斩后奏,让万贵妃以为黑骑军真的都没了,瞒过了阮姒宝这边之后,他再派人去处理了黑骑军。
反正,只要黑骑军的身上一日背着刺杀的罪名,他们便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处理这样一支罪臣军队,再简单不过了。
“是,殿下。”
次日一早,云斐策按照惯例,先去了阮姒宝的院子。当然,毫无意义的,他连门槛儿也没迈进去,就被阮姒宝用几口碗给扔了出来。
“姒宝,你好好用膳,我今日要出城一趟,回来会很晚了,你早些休息,不必等我。”
这么自恋的话,阮姒宝的白眼都翻破天了,“谁会等你,有多远滚多远!”
但对于云斐策而言,只要能听到阮姒宝的声音,看到她这个人,他便已经很高兴了。
所以哪怕照例被阮姒宝给骂了个狗血淋头,他依然高高兴兴的出门了。
对此,王府的下人们表示看不懂,原来他们家殿下是喜欢受虐的那种吗?
放着那么多名门闺秀不要,偏偏只盯着自己的婶婶,还来个强抢豪夺,强制爱,对方从没给过他好脸色,他却是乐在其中。
搞不懂,真是搞不懂。
虽然搞不懂,但他们还是兢兢业业的看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