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指认是阮姒宝将我从假山上推下去。除了玉儿之外,是不是还有个婢女?”
阮长恒点了下头,“是有个婢女,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当年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不论是不是五妹妹推的你。若是她能彻底治好你的腿,当年之事便权当一笔勾销了。”
“我不想一笔勾销。”
闻言,阮长恒一愣,“你还恨她?”
但阮承喻却摇了摇头,“若真是她推的我,我瘫痪在床也有她的一部分责任。但真正害我无法下床走路的,是冯琴霜那个毒妇,而不是她。”
如果不是冯琴霜这些年来对他下毒,让他没法恢复健康,当年那一次从假山上摔下来,他根本就不会严重到瘫痪。
在清楚是冯琴霜搞的鬼之后,阮承喻的仇恨就转移到了冯琴霜的身上。
“你话中的意思是,你怀疑当初推你的人并不是五妹妹?莫不成你自己瞧见了什么?”
阮承喻又摇头,“我当时是背对着的,所以什么也没有瞧见,我今日问过阮姒宝,她说她没有推过我。如今我再仔细想想,不管她到底怎么看我。但我与她终归是血脉相连的亲兄妹,她害我能从中得到什么呢?而且她回答的时候,毫不害怕的直视我的眼睛,她眼里的坦然自若,让我心中有了新的怀疑。”
阮长恒明白了他的意思,眯了眯眸子,“若真的不是五妹妹推的,那便是林碧玉做了伪证。”
“她为何要做伪证?她自小借住在国舅府,父亲更是将她当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她一向也很乖顺,应当……不会害我吧?”
显然,在阮承喻的眼里,林碧玉是个娇弱温顺的小家碧玉,应该是生不出害人之心。
“知人知面不知心,若非这次意外,谁又能知道冯琴霜竟在暗中做了这么多阴暗的勾当?卫娘母女,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所以你是想查当年之事?”
阮承喻点点头,“我……我不想冤枉一个人,但我也不想放过害我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