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害者倒像是犯了错的人,有意掩藏那些罪过,略显卑微道:“算了吧,别看,太丑了”

靳利贴了贴他肤如凝脂的肩,小声道:“我喜欢。我爱你。”

洛荀盈声音微弱:“但是我好丑”

靳利道:“你不丑。怪我。我爱你。”

给洛荀盈洗头的时候,靳利格外温柔,心思不知道细腻了不知道多少倍,绞尽脑汁不让洗发露护发素之类的东西刺激他的伤口。

洛荀盈一袭长发披着,身上沾满了莹亮的水珠,湿漉漉的,又被新的水珠争先恐后挤下去。

光洁的美背若隐若现,尤为性感。

靳利之前只是给洛荀盈随便洗洗,他头发又长又多,累了靳利就让他自己洗了。

但这次不同以往,靳利从疏通头发按摩头皮开始,用细腻娴熟的手法,慢慢地让他放松下来。

温柔搓揉着过了一会儿,靳利突然俯首,吻了吻洛荀盈的后颈:“我真的有点爱你,心肝。”

其实他想说的事,我好爱你,我好爱好爱好爱你。

但他满身的高傲与矜持,只允许他透露一点爱意。

洛荀盈雾着嗓音,侧头问道:“为什么?一次爱很多的话,你会觉得惶恐吗?”

“会,”靳利诚实地回答,“会每天想尽一切办法,抓住你。”

但他说出来的话,说话时候的语气和话里所含的内容,却都着实让他看起来像是在油嘴滑舌。

洛荀盈莞尔,道:“多此一举,我又不会跑。”

靳利手上动作停了一下,问他:“也不跟我跑吗?”

洛荀盈轻轻挑了他一眼,道:“明知故问什么?这不是已经跟你跑了?一直都在跟你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