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清让愣了一下，道：“我是应该在酒吧，”

话音刚落，他不由得好笑，用手指在吧台上敲了敲，道：“我也确实在酒吧啊。”

他确实在酒吧，只不过在别人的酒吧。

“我是应该在剧组，”肖冉之假装毫不在意，“但我也确实在去不了。”

祁清让笑了声，道：“到底是你不上道。”

肖冉之有些恼，故意把擦杯子的吸水布狠狠在他面前甩了一下，语气平淡道：“有一个。我试了好几轮戏，腿都快跑断了，导演也满意，我们都开始谈合同了，结果资方又塞人了，我能怎么办？”

祁清让顿了一下，道：“不是有一些串戏的，副导可以直接定人吗？说人家手里拿着一堆小演员的‘卡片’，那你往上贴贴不就完事了？要知道变通。”

对她来说，这是个最笨的馊主意，又蠢又坏。

肖冉之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藏在心里某个地方。而且在三年前就有了。

她就是为了离那个人近一点，才孤身一人去的娱乐圈打拼。

本来以为只要专研剧本就好，但是她根本没想到，现在一个剧组里面，靠关系进来的演员比例那么高。

那些演员耗费大量时间、精力维持他们之间的人际关系，所以戏外就是吃吃喝喝，多认识人，多加联系方式。

戏烂没关系。只要有“关系”，那就不妨碍一整年他们都有戏拍。

但肖冉之不是。

她自从有了喜欢的人以后，就立志断绝这种恶心的潜规则了。

没有后台背景，也没有身体交易，就没有交换筹码，新人难出头，所以圈子里根本没有她的立足之地。

肖冉之“嗯嗯”着敷衍他，道：“人家想点谁，那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没错”

“那肯定没错呀，不然呢？”祁清让打断她道，“甲方要做的是决定，乙方要做的是撅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