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利有些意外,因为洛荀盈从来没有这么轻易地老实过,甚至在自己面前也是。就像谭信乐说的那样,洛荀盈罕见的听话都是他威胁恐吓逼出来的。

而如今,洛荀盈对他的态度居然已经实现了三百六十度大逆转。

真的很不可思议。

但这只是靳利根据自己听到的东西主观臆断的,这件事情背后多的是他没看到的。

比如洛荀盈在说话的时候,轻轻抬手,伸出食指和中指放在自己衣服扣子的上下方,在扣子两侧来回摩擦了几次。

不仔细看,谭信乐也还没注意到,但现在摆在自己眼前了,显而易见的是,那颗扣子的模样跟别的扣子不一样。

那是一颗。

非常隐蔽的。

扣子形状的。

银白色的。

窃听器。

谭信乐心里清楚,所以说到底,洛荀盈还是被逼的。

他知道靳利玩得变态,但不知道这么变态,能把一个正常人教训得这么服服帖帖。

表面只是一个窃听器,背后还不知道有多少操作。靳利强行施加给洛荀盈的,不只是这么一个小玩意儿,是他的掌控欲。

谭信乐知道自己撕破脸肯定不行。

因为照这么来看,靳利已经偏激到了已经偏激到了一定程度,这种人把他逼急了,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靳利现在就像一个随时可以撕票人质的绑匪,洛荀盈浑身上下五花大绑,都是他无形的麻绳。

要是有根烟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