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在两个人之间飘渺。
“别恶心我,”谭信乐道,“我他妈可不是同性恋。”说完,他头往后靠了靠,用嘴巴慢慢地把两只烟从洛荀盈指缝里抽出来。
洛荀盈蜷缩回手指:“让我问你一个你刚问过我的问题……”
谭信乐没有说话,仰了仰下巴让他有事直说少废话。
“你确定?”这次,轮到洛荀盈反客为主。
但谭信乐在打嘴炮方面从不示弱:“不然我在这跟你放屁呢?”
“‘我不会赚得到一百万’,‘我不会赚不到一百万’,这两件事里,哪件我都说不准。”洛荀盈温声道,“你也是。”
谭信乐:“我赚得到,而且已经赚到了。”
洛荀盈:“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你会不会爱上我这件事,不是你能决定的。
谭信乐:“那你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我能,而且已经决定了,我不会。
洛荀盈适可而止,把话题又引了回去:“谢谢你,但是没关系。”
“该死的鬼,我说再多再好的话也劝不动。”谭信乐交出最后的忠告。
“但是真的很谢谢你。”洛荀盈脸上始终挂着一抹不甚真实的微笑,把温柔敦厚演绎乐哥淋漓尽致。
“出去记得把门带上。”谭信乐一转座椅,背对着他,送客。
话不投机半句多,洛荀盈再次道过谢,就离开了,关门的时候还听到谭信乐自言自语地发牢骚。
“真是不识可怜。”谭信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