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说回,毕竟之前也尝过她手艺,是真的好吃。而且种类变化也很丰富,就算冰箱里只有几种食材,也能一周不重样地做出不同风味的简餐。
第四天,摩尔没再带外卖回来。
连续吃了几天后,中午管饭竟也成了半常态。
当然,也不是很经常,通常是霍绯箴有空做饭那天就问问摩尔回不回来吃。偶尔也会摩尔想吃了,就问问霍绯箴有没有饭。
不知不觉,这屋子里竟也多了些生活的烟火气。
···
这天中午的餐单是蛋包饭。回到家时,炒饭正在锅里颠得不亦乐乎,阵阵香气往外飘。
“好香,闻到都饿了。”
“很快就能吃了。酱油买了吗?”
“买了。”
“帮我开了拿过来?”
摩尔正忙着核对同事发过来的表格,边看表格边随手开了酱油瓶递过去,没留神提前放了手。
眼看瓶子自由落体往地上摔去,然而才落了一截,又立即被稳稳地停住了!
“干嘛呢?”
“你竟然接住了?!”摩尔很是惊讶,连表格都顾不上对了。明明霍绯箴一直在专心颠锅,连眼睛都没抬一下。
“条件反射嘛。”
说着,霍绯箴还把酱油瓶抛起,瓶子在空中转了一圈换到另外一只手,盖子开着却一滴都没洒。换了手往锅里带上均匀一圈,拇指一扣合上盖子放到一边。
再颠两下,锅里的饭粒齐齐腾起,翻转又纷纷落回锅里。
真是动作流畅的附加表演,炫技一般。
“你是不是很其实厉害?那个什么花式调酒。”
“还行吧。小花招而已。”
“在店里没见你用?挺招人眼球的嘛。”
“酒是主角就好,图一时热闹来看花式的客人来得快也去得快。”霍绯箴说得很是寻常。
说话间,炒饭出锅了,又迅速洗了锅,打了几个鸡蛋煎起蛋包饭的蛋皮来。利索的料理过程也是能让人看得心情舒畅。
摩尔却想起当初在那个酒吧,这人也是用这种花里胡哨的技巧引起她注意的。
“你花了不少时间练习吧?”
“嗯。以前年轻嘛,爱搞表面功夫引人注目。”
“以前年轻。”像现在有多老似的。
“相对吧,假如只活70岁,人生都快过半了。”
“最新的数据我国女性平均年龄高达91.03岁。”这些数据摩尔还是记得的,为了应付检查才看过没多久。*[注]
“总会有拖后腿的。”
未来的事谁知道呢?
“说得像马上要退休似的。也不知道是谁在家里做个饭还要摆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