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古灵精怪的霍一兮,厉无川沉吟片刻居然顿悟。
“这就是吃醋?”
霍一兮瞪眼,“哪有,什么吃醋,胡说八道。”
厉无川忍笑,“这里曾住过一位长辈,她说过,这里的东西全留给镇王妃,故而本王将此地设为禁地,只等镇王妃来解封。”
霍一兮猜测事情应该没厉无川说的那么简单,但她不会刨根究底,她会等他自己主动言明。
“既然是长辈留给本妃的,无论这位长辈如今身在何处,本妃都要道谢才是。”
霍一兮拉着厉无川鞠躬,厉无川有所触动,恭恭敬敬与霍一兮一起鞠躬。
樱桃来找时,赫然就见厉无川头上戴着女人用的簪子在跟霍一兮对拜,直起身后还道。
“夫人最是蕙质兰心,明白本王用意,当日委屈了夫人,为夫在这里赔罪了。”
话落,俯首吻上樱唇,完全没有把头上簪子拿下来的意思。
王爷这是笃定了此地无人便如此不顾形象,她会不会被王爷灭口啊?
为了小命樱桃扭身遁走。
厉无川眼角余光扫见草绿色裙裾一晃而过,抬手抽走莲花簪沉声道。
“站住。”
樱桃立马止步,僵直地站在原地禀道。
“姬大人派人来传话,说是已经找到几家物证,证明其是监守自盗。”
闻言,厉无川勾唇一笑,笑容不同以往,坏坏的样子让霍一兮晃神。
“等着本王……”
厉无川捏了捏霍一兮越来越粉嫩的小脸,阔步出了门。
樱桃连头都不敢抬,待厉无川出了远门才长吁口气,陪着霍一兮在院子里到处逛了会儿才回了意平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