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初堂的教学方式还是比较散,等过段时间把所有东西都筹备好,得做成一个真正让大家上学的学堂才行。

温阳一愣,又没在时九脸上看到任何戏谑的表情,愣愣点头道:“……好。”

他很久之前就知道自己是一个礼物,无论在谁手里,这辈子都要以讨好人过活,但现在……教书吗?他没做过,但何妨一试?

时九看了一眼莫名笑得灿烂的温阳,勉励道:“年轻人好好干!”

说完同抱着琴的乔风灵告别,走出温阳的小院。

初秋的夜微凉,房屋的阵法挡去外面的喧嚣声,坐在竹床上的人闭着眼睛,身体周围发出浅淡的金光,房屋之上阴云聚集。

一道仿佛银针飞过的细微声响在脑中,瞬间刺入身体每一寸角落,经脉剧痛。

腥甜上涌,时九张嘴哇的呕出一口血,手臂按在床上支撑着身体,咳嗽声一阵接一阵,体内的剧痛仍未消失,像是无数电流在体内窜动。

她坐在床上急促喘息着,惊疑不定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门外传来敲门声,她捏诀将地上的血迹清理干净,开口道:“进来。”

推门而入的人是有段时间未见的江渡迟,开门的动作让夜风灌入房间里,时九微微一颤,低头时头发滑落,掩去身上的异样。

时九轻咳两声,“有事?”

“你的灵力波动极大,有走火入魔的迹象。”江渡迟走近,语气疑惑,“现在看来又不太像。”